瞧着海阳出了殿门,笑着道,“想来大王就是怕我们阿嫮不愿意去,便用了心,抬也要将你抬去。”
胥莞听出她这话中的取笑,便俏皮狡黠着回了一嘴,“莞姐姐若是在这样嘲笑我,那今夜青鸾殿也就留不得姐姐了。”
胥莞闻言脸色白了些,方要与她讲情,便见妇好满面嬉笑着起身朝外头跑去,留下胥莞万分无奈着叹一口气,听着笑声渐渐远了些,整个偌大的青鸾殿似是少了所有的生命力,仅留下一个富丽堂皇的壳子,她心中冷然寂寥起来,便与身后的吟雀道了句,“昨夜之事应是吓着姜妃了,过会儿我们该去瞧瞧她。”
吟雀略惊喜起来道,“娘娘,方才您用膳的时候,殿里的下人便传来话说姜妃娘娘正在望玥殿等您呢,奴婢本想等您用完再与您说,没成想您竟与姜妃娘娘这般心有灵犀。”
胥莞道,“她鲜少出来走动,我们也别叫她等着了。”说罢,便起身出了青鸾殿。
武丁派来的骄撵走到半路上,妇好伸手撩开轻纱帐,与海阳道,“常侍,本宫昨夜方已洗脱了罪名,为何我青鸾殿前还有守卫看管,难不成大王以为本宫还有嫌疑?”
海阳笑道,“这是大王的意思,等娘娘一会儿见着了大王,可以自己问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