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休息,屋里响着一些零碎声音,好像在铺床洗脚。
何青爹还在问何青娘“青儿后天就要去院试了,他要的新砚台你还没给买呢,那个旧的都磕掉角了,让他怎么好意思往出摆。”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多少遍了,我本来打算今天去镇上合八字一块买的,谁成想把庚帖弄丢了。”
“说你也是,办什么事都不稳当,拿个庚帖还能弄丢,这下人家不给了,那闺女还要退亲,事情卡到这儿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不就一个八字么,我早晚能打听出来,要不是不好意思,我就问你姐了,等以后的,我让春儿多去打听,肯定能知道……”
许红衣这才知道,原来她早晨去大伯家,根本就没跟大伯母打听自己的生辰,那就好,就这么拖着吧,反正只要没下聘礼,这亲事就不作数,不用再理这个茬儿了。
她出空间回了屋,上床后又到空间里修炼了一会儿,然后出来睡觉。
头天干活少太累,第二天早上醒来,觉得身上酸疼,而且疼得还很奇怪,那两条贯通的经脉处完全没感觉,其他地方却很明显,清楚的感觉到差别。
她躺在床上不起来,暗暗思忖,以后是不是应该挤出更多的时间修炼,进步得再快些,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