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戳出一个洞,这野猪也没发出多大声音就断气了。
正带着人割肉的蒋二伯还在奇怪“咦,怎么这就死了?还有一半儿没割呢,这就疼死了?”
还有人劝他“死了好,死了好,死了就老实了,省得还挣命。”
这些人还是围着那头猪割肉。
许红衣又看了看,旁边还有一头更惨的,猪身上的肉几乎要没了,剩下一个完整的猪头,各血淋淋的骨架包裹着的内脏,看着有些恐怖。
她不想让许根宝多看这种情景,让他转过身去,一个人到这猪骨架旁边,也没管它是不是真的死了,还是往猪头上戳了一下,如果它此时还有意识,肯定是极度痛苦,那就再帮它一下,如果已经死了,那多戳一下也没大关系。
她悄悄杀这三头猪的时候,听到旁边的人也在议论,蒋家田里还留下两头猪的事,据说那两头小野猪,不只被吹断了腿,还用铁丝穿透脖子,拴在田边的树上呢,估计其他野猪见到,肯定会被吓跑了,以后再也不敢往蒋家田里去。
许红衣又在心里想,那边被还有两只被断腿的,自己要不要也过去“解决”一下,不然两只年幼的野猪肯定会痛苦而死。
她正想着,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两声怪叫“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