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担心会有不长眼的家伙送上门来给自己找麻烦,更担心最近常常报道的劫机案发生在自己身上。因为在登机前,新月就已经郑重声明如果有人劫机,一定要协助他们把飞机挟持着直达洛杉矶。
羿风非常意外新月如此迫切想尽早完成任务的心情一点也不亚于自己,他还以为新月很喜欢这种作弄自己是生活方式呢。
不过后来从新月过于兴奋的表情中羿风悲哀地发现,新月只是想要感受一下作劫机犯的刺激感觉罢了。
老天有眼,飞机一路平安地飞抵南非,他们又非常顺利地买到了直抵洛杉矶的飞机票。可怜羿风对素有“彩虹之国”美誉的南非向往了多年,现在却只能匆匆而过,还要庆幸过于活跃的新月终于在转乘飞机之后睡着了。
因为直到这时,羿风才终于能够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一直多紧张,不仅担心每一个长相粗俗的乘客是劫匪,更担心新月会忽然对前排那位自以为很美,不停地对四处放电的超级名模那一头五颜六色的卷发感兴趣,会拔下来作纪念品。至于那位老揩空姐油的“衰男”,他可一点也不同情,虽然新月那古怪的笑容告诉他,那男子不知什么重要物件已经消失在不知哪个地方了。
作为锄强扶弱的报酬,新月也不过从空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