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那个简陋木屋的所在。这里的人虽然都有些古怪,但是对自己却没有一丝歧视,虽然魔导师要求自己给他做免费厨娘,可是他也十分尽心尽力地指导自己的魔法修炼。据他宣称,如果自己参加魔法考核,最少也能拿到初级魔法师的称号了,这还是因为魔法公会那些讨厌的制度造成的。
虽然自己并不很在乎那些称号,可是她知道,如果自己能够成为一名让人尊敬的魔法师,那么母亲就不必再忍受别人的白眼了。
她永远不能忘记,从小就伴随着母亲和自己的那些闲言碎语,那些充满鄙夷和讥讽的目光,虽然母亲常常用她的治疗魔法为周围的村民治病,可是除了用来替代诊疗费的蔬菜野味,她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尊敬。而自己正是在这种冷遇中成长的,因为没有父亲庇护,她受了多少欺凌和不公正的待遇,如果不是母亲那温暖无私的爱,也许自己根本不可能长大。其实她不明白,虽然母亲长得不算漂亮,但是以她的身份要想找一个普通的农户改嫁并不难,事实上,在她有记忆以来,上门做媒的就有好几家,可是母亲总是毫不犹豫地回绝,就如同当年坚持把自己生下来一样。
虽然母亲从来不对自己提起父亲,但是她相信自己并不是一个野种,要不然为什么母亲会不畏社会舆论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