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害怕。大伯母立刻跪坐在三婶身边,握住三婶的手,悲呼起来,“啊呀,弟妹啊,都是我这大嫂不好,让你叫这姐弟来吃饭,却把你害成这样。”各种呜呼哀哉,痛哭流涕,但是没白喊,没白流,很快住的近的邻居就闯进了白家。
一个大娘跑来,“你家是怎么了,哭成这样?死人了?”
白家为人这般,周遭的人多多少少都吃过他们家的暗亏,都不可能会喜欢他们的。这不一进来,说话就不中听,什么叫哭声这样就是死了人。大伯母有别的目的,顾不上介意,只能拉着大娘的手,哀哀戚戚的哭诉,可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王家大嫂不是这样的,我们今天把老二的两孩子叫来吃饭,想着两孩子可怜。我们没别的本事,只能照顾这一顿半顿的。可是也不知是怎么得罪了她一般,你看白玉这丫头心也太狠了,把老三两口子全给打的躺在了地上,疼的直嚎,起都起不来身。这叫我当大嫂的,当伯母的,怎么能不伤心?你说说这孩子怎么能这样?”
那眼泪流的跟不要钱一样的。
可是王大娘和进来的其他人看看早就抱着白子安站在门边的白玉,在看看躺在地上的白家老三夫妻,大家都同时摇摇头。另一个吴大娘是个炮仗脾气,早就看不惯白家人行事了,炮口直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