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好偷偷的给这人贴符纸了。
弄好他的两边的胳膊,白玉退到白子安身边之后说,“你还是好好说说前因后果吧。”
这次这人果然没有在闭嘴不言,看着梁月月说,“你妈是不是叫周琴?”也不等梁月月回答,他就继续说,“我知道肯定是,你跟年轻时候的周琴长的一模一样。”
说完这句话,他带着一脸追忆继续讲述,“我叫毛爱国,1970年,16岁的周琴下乡到我们毛家屯。那时候她年轻漂亮,村里的小伙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很多人都围着她转,觉得她有知识有文化,又美丽又善良。我是大会计的儿子,我爹经常出去开会,见识的多,跟我讲这城里的人总是城里人,再怎么也不会安心落在村里的,让我不要跟周琴来往。”
“虽然我对她也动心了,哪有人不爱长得漂亮、谈吐文雅的女青年,却爱村里的土气村姑呢?可是我也信我爹的话,在田里狠下了几天力气干活之后,我也就歇了这个心思,打算老老实实的干活,等到了年纪娶个农村姑娘,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到来,因为周琴这个我动心的姑娘,她竟然主动的向我表示了好感,在1973年的冬天。我还记得那天她害羞的红色脸庞,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