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感的,所以她哭的更厉害了。白玉的手在小娃娃的眼睛上方轻轻一挥,帮助她挡住了那个魂体的气息,又摸摸小孩子的后颈,感觉到出了许多汗,给小娃娃把外面的棉袄给解开了,从自己的包包里拿了一直备用的新帕子,伸进衣服里给小娃娃擦汗,又拿了干帕子给小娃娃隔一隔衣服。
“安安,我的帕子不能给小娃娃用,新帕子用完了,把你的帕子给小娃娃用,可以吗?”白玉抱着哭声渐小的小娃娃跟小家伙商量,小家伙二话不说翘着屁股跳下椅子,蹬蹬跑去翻自己的小背包,拿了一叠帕子过来。瞪着大眼睛,看白玉拿了自己专用的擦脸的帕子,用桌子上的白开水沾湿了给小娃娃擦脸,又温柔的擦上平常白子安擦脸专用的花露。小娃娃睁着水洗了一般纯净的眼睛看白玉,还有些一抽一抽的哽咽,好似是在跟白玉诉说她的无限委屈一般。白玉把她抱起来,在包间里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拍哄她,嘴里哼着好听的欢快的调子。
小娃娃蠕动着嘴巴,摇着小手,好似慢慢开心起来。等哼完一首小曲子,小家伙都不出汗了,也不再哭了。白玉再从几个男人带来的东西里面找了一套衣服,快手快脚的从里到外给小娃娃换上,吩咐李鹤鸣给小娃娃重新泡了杯奶粉,喂给她喝了,又让李鹤鸣给小家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