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拼命给她使眼色,老太太死命瞪了白玉半天,才放松了身体,一甩手进屋坐在厅里的炕上,摔摔打打的,砰砰直响。
大伯母暗啐一口,个死老太婆,天天撵鸡骂狗讨人嫌,今天还差点坏了好事,还不如早点死了。又暗自缓了缓神色,大伯母招呼白玉和白子安,“阿玉、安安,进来坐。别跟你奶计较,她一向脾气不太好,你们也是知道的。当小辈的,不好跟长辈顶嘴的,是不是?”
大伯母边说边把两人往炕上让,白玉自己搬了把椅子就在地上坐了,把白子安抱在自己腿上坐。小家伙后仰着身子,紧紧贴着白玉,好像在寻求安慰,白玉就低头亲亲他的小脸,朝他笑了一下,小家伙就咧着小嘴笑弯了眼。
看他俩完全不听自己招呼,大伯母也有些下气,忍了忍才说,“阿玉你爸妈不在了,大伯母就得教教你不是?”
“说起来养老钱这个事,是的,大多数都是儿子出。我们白家本来也是这样,我们大房和三房没跟你爷奶分家,只有你爸爸分出去了,所以每年就只有你爸爸给你爷奶交养老钱。原说你爸爸不在了,就不用交了,可是你俩在,这二房不就在吗?阿玉,二房就是你爷奶的子孙,哪能不孝敬你爷奶?不是让你交养老钱,但是你总不能一年到头,啥孝敬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