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并不跟受过家庭琐事磋磨的家庭妇女一样,听到儿媳妇可能不能生孩子,就大发雷霆,而是关切的拍拍脸色发白的苏酥的肩膀,才热切的看着白玉,“阿玉,是身体出什么毛病了吗?治疗吃药不行吗?”
“霍伯母是娘家的独养女儿吧?”白玉看看萧纪澜,结合看到萧云雷的面相猜测。
“是,这有什么关系?”萧纪澜有些头脑发蒙,说儿媳妇的身体,怎么问自己是不是娘家的独养女儿这件事了?
“往上几代都是独生子?每一代都致力于做善事?”白玉继续问。
“是这样。早年间,我们家还有个儒商的名声。到了我爸妈这一代,不讲这些了,但是我爸妈也一直暗中支持抗日战争,为新中国的建立也是出力不少。”萧纪澜有些紧张,白玉从村里出来的,怎么会知道萧家的事情的。
可是她想要得到的回复,白玉并没有给出来,她只是抱着白子安一边拍他的背,一边闭目深思。
她想萧家祖上应该是走的旁门左道起家,以致于影响了后代子嗣,他们应该也是有所感觉的,所以一直致力于做善事的。到了萧纪澜这一代,应该是父母对国家安定,百姓安乐做出了大贡献,可是一代又一代善行积累帮助萧家留下了血脉,到了萧纪澜这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