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高兴,陈嫂把他当自己孩子一样疼着长大的,哪能不担心。
她花费心思炖了一晚上的补汤,送到医院,看着他一口没一口的喝,眉毛皱的死紧死紧的。
“云霆啊,你怎么了?自己老憋着也没有用,如果不是部队上的事,你就跟陈婶说说。”她给霍云霆倒杯水,语重心长的说。
“这么明显吗?”霍云霆不禁想抬手摸摸自己的脸,又忍住了,有点丢人的感觉。
“你这孩子,你看这几天,你玩的好的那几个孩子都不来了,还不是你这几天表情太吓人了,怕说话得罪了你,你到时候又让他们吃亏?”这孩子从小就喜欢暗戳戳的整人。
霍云霆沉闷的又喝了好几口汤,才说,“陈婶,我给阿玉写了一封信,但是她好像没有打算要回信给我。”
原本病人的心里就会比健康时候脆弱很多,希望得到很多人的关心,特别是自己的心上人的。可是霍云霆不仅没有得到多余的关心,连寄出的信都得不到回复,所以这打击不是一般的大。说完他就放下了勺子,一直挺直的脊背都弯曲了些。
陈婶坐到霍云霆身边,用手扶着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慈爱的说,“这有什么的,这也值得你这样难过?我们家不可一世的霍云霆可不是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