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自己亲自洗完澡的妻子出来,她抱着圆圆进去,错身的时候,还是疑惑的问,“先生,夫人和小姐是怎么了?她们今天怎么这般模样?”她从昨天晚饭之后,就一直没能进入病房,还因为完全没有交代的把何月带走了,一直惊慌害怕。现在好容易见到南宫离,就想问问他,可是一进门就让伺候这个、伺候那个,找这个东西,拿那个东西的,根本说不上话。她以为两人身上的黑色臭泥是白玉给两人抹的药膏,抿抿唇说,“先生,那个姑娘那么年轻肯定是个骗子,这是给夫人和小姐抹的什么东西?没见这么糟蹋人的大夫的。”
轻轻的把妻子放回重新铺好的病床上的南宫离,温柔的给妻子盖好被子,心里涌动的全是妻子将会痊愈的喜悦之情,这喜悦像春雨一样滋润了,他干枯绝望的每一个细胞,他恨不得找个地方朝天大喊大叫一番,这些年的坚持煎熬终于没有白费。可是这个看护说的是什么话,他皱眉回头严肃的看着她一直抱着女儿,而不是快速的去给女儿清洗干净,他愈发的不高兴了,“张看护你忘记你的本职工作了?”
被他这样严厉的语气给吓到,张玲忙忙的抱着圆圆进了洗手间,用打回来的热水给孩子擦洗干净。终于伺候好了两位病人,病房里帮忙的几个都觉得自己都臭了,非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