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说来说去,小家伙就是介意苏酥态度转变,和其他在家的霍家人的模棱两可。白玉有些感动,心里暖呼呼的,这小家伙是在意她呢。
她伸手戳戳白子安嫩呼呼的小脸蛋,“我又不是可以买东西的钱,人人都能喜欢。他们怎么对我,我又不在意。”
“安安,这件事过去很久了,但是你还记得。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是男孩子不能总是着眼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要心胸开阔,什么事情心中有数就行了。不用时时拿出来计较一番,知道吗?”
其实白子安也不是不懂,白玉一直教导他走大道,他隐约懂一些。可是小人家跟白玉相依为命,白玉受到的一点点,哪怕像头发丝大小的委屈,都会在他眼里、心里被无限放大,所以还真不能怪孩子小心眼,只有白玉慢慢教了。
劝说了几句,白玉就让他闭眼睡觉,她在床边拍拍他的小肚子,一直等他睡着,白玉才出了房间。
霍家人还没有那么早睡,霍成邦正好这段时间不忙,也在家里。军人铁血生涯,让他哪怕坐在自家厅里,也是大马金刀,威风凛凛。
“咳咳”,他轻轻嗓子,“小闺女,过来坐。”
等白玉坐好了,霍成邦才说,“今天小二那小子给我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