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终于眼睛里闪过一丝热切的光,看着白玉惊讶的问,“徒弟?”
“对的,我姐姐可厉害了,算我在内,已经有四个徒弟了。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叫川柏来。”因为不论从白子安是白玉的弟弟,还是白子安争着做了师兄,白子安叫王川柏的名字都是正当的。
白子安这样一插话,男人的眼睛反而更加暗淡了,他以为白玉收的都是白子安这样的小萝卜头,都是过家家的玩意儿,当然就觉得没有抱希望的必要了。
小孩儿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不能说服他,能收弟子的大夫了,不应该就是很厉害的大夫了吗?只是他也受到白玉的影响,本来想要帮别人是自己的一时好心,如果这人不相信,自己努力解释过了,还是不信,那便算了,原本也不过是萍水相逢,不必太过较真。
这些是过年之前,白玉带白子安去做游医的时候,有些病人病的可怜,水米不能进,脸颊干瘪瘦削,苟延残喘,白子安小人家觉得人家可怜,想帮助他们。只是即使要死了,死马当活马医,也不会找个完全陌生的还是个小姑娘做最后的救命稻草,毕竟侥幸心理就是说不定坚持熬一下,还有希望。可是把自己的命交到这样年轻的不像大夫的小姑娘手里,那就是马上可以去死了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