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定要拿到一个名额。”
“结婚第一年,毛爱国的爹想都没想到我。我知道他们家还没彻底相信我,我就想着要是怀了孩子,他们家肯定就会把我当自家人了,这才没有再算日子跟毛爱国同房。”这时候周琴也顾不上有些话不能当着还不懂事的女儿面前说,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中。
那时候毛爱国爱她疼她,他年轻力壮的火气旺,可是她要是说白天下地累了,毛爱国哪怕再难受,也不会强迫她非要做。可是第一年毛爱国他爸为了放着自己,竟然在家提都不提工农兵大学名额的事,她就想还是要怀个孩子。当时,她根本想不到作为一个女人,再怎么也不该拿孩子来算计。
因为不算日子了,她一直关注自己的身体变化。不过因为她的小日子一直不准,第一个月没来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又是例假不顺了,不敢肯定,等第二个月没来,她这才肯定自己怀孕了。她还在找恰当的日子告诉毛爱国这件事,只是没等她开口,一天从镇里开完会回来的毛爱国他爸竟然说,今年要是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他会给自己留一个。
到现在她还记得,毛爱国爸爸说这件事的慈爱神情,“琴啊,我也不求别的。这一年多我也看了,你是个好孩子。我想着你本来就有文化底子,要是读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