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白玉,她刚刚使的是不是古武的轻功。太激动的两人都说不出安抚白子安的话来,但是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着白玉解答两人问题的时候,毕竟谁都能想到,就这么掉下去,对于当事人来说是多么大的惊恐。从高处坠落,完全失重的眩晕感,还有面对死亡的恐惧感,一个七岁的小孩子要是脆弱点的被吓成傻子都是理所当然的。
穆程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个穿着一袭翠绿色纱裙的姑娘,跃下悬崖的果然坚决,在空中好似一只灵动的绿色飞蝶。他不知道怎么像别人表述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但是知道这一刻的血液倒流、心跳加速,是他终其一生都再也不曾有过的。
他看着正温柔的抚慰着白子安的白玉,好奇、激动、钦佩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悸动,满腔的话要跟她说,却不知从何说起,也不是说的时刻。
过了许久,白子安哭的嗓子都哑了,才慢慢的抽着气不哭了。只是精神还是蔫蔫的,脑袋靠在白玉怀里,昏昏沉沉的。白玉摸摸他不满泪痕的脸,微笑着问他,“安安,好些没有?这没什么好怕的,等你练好了功夫,这么高一点的悬崖,对于你来说,如履平地都是小意思。”白玉知道白子安要练成这样的轻功是很难的,他的资质和体质都不是特别好。
不过她这么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