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并微微侧身躲开了,上前准备接过白子安的刘大龙。他也没多想为什么白玉不让他帮忙背孩子,就弯腰接行李,这回白玉倒是让他拿了,提上行李,刘大龙才说,“这是机密,我属于警卫队的外围人员,首长的情况我不知道。”
整个医院,霍长安住的那层楼都戒严了,信息根本流露不出来。
既然他不知道,白玉也没有再问,经过三十个小时的煎熬,大家身上都馊了,白玉身上也不例外。这绝对是她有生以来最脏的一次,因为众目睽睽之下,连清洁术都不能用。衣服里面看不到,但是头发又是油又是汗的都不像个样子,她只能用手梳一梳,编个麻花辫披在肩上。
她一点都不像闻到自己身上的这股味道,本来打算回去洗洗,再去医院的。
只是现在霍家竟然派了人守在火车站、飞机场,说明霍长安情况刻不容缓了,白玉也没有矫情的非要洗澡,屏蔽上嗅觉就没事。她带着人上了刘大龙开来的军车,只是根本坐不下,把行李放好之后,拦了一辆车跟在刘大龙后面,一路开到军区大院。
计程车进不了大院,最后登完记之后,是保卫处派了人,帮忙把他们送到霍宅。
再不舍得,白玉还是把白子安叫醒了,“安安,我现在就跟这位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