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秋广白已经在院子门口等着自己。
“你们怎么来了?”白玉牵着白子安慢慢的走进了门。王川柏在后面提着装衣服的包,让司机把车开到一边挺好。
王天冬先深深的给白玉鞠了一躬,“好孩子,谢谢你。我打听过了,全靠你,我家川芎才能得以瞑目。那个孩子啊,我们家都不想他去当兵。家里从上到下,全都是从事医生方面的工作,再不济也管管医院的后勤。
可是他天生反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非要去。最后就是这么个结果,我大哥王天龙,到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那也是他的亲孙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们家又经历一次,真的是……”说着,眼泪顺着他苍老的脸上的沟壑流了下来。
时至今日,失去亲人的悲伤虽然会继续持续埋藏在王家人的心里,但是痛苦总算是有理由结束了,毕竟孩子得到了属于他的公道,他追查的真相也被政府得知。
只是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不向普通民众公布罢了。
白玉已经明白了王家人的来意,但是秋广白的意图是什么?会室里,送完白子安回房间,轻嗅王川柏泡的茶,白玉疑惑的看着,这么久了还没有开口说话的秋广白。
四人沉默良久,知道茶水渐凉,秋广白从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