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性。那些虚虚实实的东西,虽然存在,但是大家还是按照本心,各自安好的过日子才好。
平时遇到想要提点的人,稍加提点,也就算了。她是绝对不会当那些摆摊,给人看事儿的先生的。这完全有违她的初衷。
大家痛痛快快的在马术俱乐部玩了一个星期,白子安的骑术不说多么精通,但是也还能见人就打算离开了。要不是白玉每晚都给他按摩胳膊腿,抹药膏,往他泡澡的浴缸里加料,这小孩肯定不能这么连贯的学骑马。
唯一不那么愉快的就是,王华阳似乎是因为白玉对他的不理不睬,对白玉产生了独有的兴趣,有时间就凑到白玉跟前,跟苍蝇似的嗡嗡,把李鹤鸣和侯俊彦给气的。这到马场一遭,给二哥找个情敌,还是这么难解决的情敌,是怎么回事?
这不,一行人退了房,打算回市区去。刚准备上车,王华阳又跟了过来,就跟闻到鱼腥味儿的鱼一样,不管两人怎么防守,总能精准的找到白玉在哪儿。这一星期,就为了王华阳,跟他斗智斗勇,把两人气的不轻。
“白玉,怎么回去了?”王华阳穿着白衬衫,黑色长裤,文质彬彬的很,一点都没有第一次见面的那种轻佻感。
白玉看他斯文俊秀的模样,想着这人还真是多变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