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走吗?”
邓安宴几个男生看了看手里的图纸,再看了看白玉地上画的,犹豫了一会儿就点头了,最起码白玉是有思路的,不像他们一头雾水。
山路难行,总算几个人都不是傻瓜,不用白玉提醒,就一人找了一根一米五左右的木棍,一路敲敲打打,赶走草丛里呆着的蛇虫鼠蚁。他们的背包里只有纱布和简单的消炎药,根本没有防虫的药,所以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防止被毒虫咬到。
邢香雪最是胆小,走在六人的最中间,邓安宴和白玉走在第一第二的位置,另外两个男生落在最后面压阵。
一路上邓安宴都问白玉有没有走错方向,因为好几次,他都差点拐错了。因此习惯时不时的问问白玉,他还感叹,“白玉,你方向感真好。”
“我老家屋后面就是大山,很习惯。”白玉收敛了所有气息,要是把威压放出来,让他们一路上一只动物、一只毒虫都碰不上,反而要觉得奇怪,而且暗中还有士兵在观察。这么多大学生都被放到林子里,这边的士兵们肯定是要做好安全工作的,不然出了事,学校和军营都要面对家长的指责。
白玉不慌不忙的任由邓安宴试探着往前走,她一点也不在乎能不能获胜加分,所以不走冤枉路就行了。而且她现在最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