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
他一个臂弯把唐砚浓拥住,然后起身对着在场的各位说道:“他身体不舒服,我们先回去了。”
话音一落,也没等大家说什么,晏修就抱着唐砚浓走出了包间。
他们一走,秦观忍不住嘲弄道:“我操,都已经弱成这样了,待一会儿都不行?”
“不会是装的吧?”
“不会,我刚才看见她的脸色都白了,应该是真的不舒服。”
顾北清喝了口酒,默默地听他们说着,深邃的眼眸闪了一下,又恢复清明。
从包间里逃出来,唐砚浓紧绷的身体瞬间一瘫,晏修在一旁手疾眼快地把她扶住。
“我带你去医院,再坚持一会儿。”
唐砚浓脸色猛然一僵,刚放下来的一颗心,瞬间又被提了起来。
“不用,就是太闷了,我一会儿就好了。”
唐砚浓看着晏修,他脸上的表情是不容拒绝,接着就听他说道:“听话。”
一瞬间唐砚浓整个心都凉了,紧接着晏修把她抱上车,开往医院。
唐砚浓歪着头,偷瞄了晏修一眼,见他认真地开车,便偷偷地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
用身体挡住晏修的视线,给方伯煦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