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劳村长操心了,怎么村长想仗着人多势众想给我们下马威不成,村长可别忘了我们新河村也不是吃醋的!”
村长确实有一层顾虑,但无事不找事,有事不怕事一向是村长的行为准则,看着蛮横无理的董家泼妇,村长眯了眯眼,冷冷的说“就怕你一个人并不能代表你们新河村,而我们榆树村也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逊色,两个村子要是因为你们出现伤亡,呵呵,你说说,你们能落得什么好处,一个被赶出村子的流浪狗你拿什么再来狂吠?”
董娘子面色刷的苍白起来,这个时代没了村落的庇佑,那就跟丧家犬没什么两样,别的村子都是很难接受外人的,排挤现象特别明显!
董家娘子的大哥哼了一声道“许老实家的闺女害了我外甥那可是不争的事实,难道许老实家不应该给我们个说法?”
许老实气的道“休要强词夺理,说我家闺女命硬那怎么没克死我们两口子,我看你们才做贼心虚,当初定亲的时候谁知道你儿子有没有病?现在还想让我们给你交代,你们也不怕遭了报应!”
传学看到这里,如果是现代大不了做个尸检,一切都明白了,但这个时代一方面人们从心里不能接受开膛破肚的尸检,另一方面就是医术真的不怎么样,万一什么都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