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县里全乱套了,我岳父昨晚去世了,今早我小舅子也跟着我岳父去了,我岳母听到消息一口气没上来,就,就也跟着去了,如今家里就剩下这孩子了,今后可怎么办?这孩子才三岁呢!”侯俊英红肿着眼睛道
候九半天才道“孩子他娘呢?”
侯俊英握了握拳,咬牙切齿的道“被,被流民糟蹋了,今早就断了气!”
院子里侯家人彻底安静下来,一家老小就活下了一个三岁的稚子,这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侯氏眼睛一下就红了,眼泪掉了下来,这也太可怜了,咋就,咋就说没就没了?这可是一家子的人啊!”
候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后事料理好了没?”这是他们目前唯一能为亲家做的事了!
侯俊英粗鲁的擦了一把夺眶而出的眼泪,哽咽着道“就用草席子卷了卷,找了一片空地,就草草埋了,连个像样的棺材都没有,平扈县实在太乱了,我带着媳妇和梁平不敢多待,只能先这样了!”说完捂住脸蹲下身子,呜呜的哭了起来。
岳父一家死的实在太惨,他对流民简直恨不得食其肉,拔其骨,寝其皮,以解心头之恨!
燕子轻轻的给二嫂盖好被子,看着二嫂此时惨白的脸,觉得心里堵得慌,这世道乱起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