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宝好不容易把木林林的脚从雨水篦子里拔出来,刚一直腰,就被一脚给踢飞了。
他一个后空翻,顺势站稳了,定睛一看,是马苓苓。
“呀,身手不错啊。”马苓苓吃了一惊。“胆子也不错,敢在公安局门口非礼女孩子。咦,怎么是你啊?”
“可不是我啊。你怎么问都不问,直接动脚啊?”春宝一阵郁闷。
“你不回家,在这里非礼女孩子干啥?”马苓苓显然是认定春宝刚才是在非礼了。
“什么叫非礼女孩子啊?你问问她,我有没有非礼她啊?”春宝颇为无奈。
“你刚才不让她动,然后人家就叫救命了。你还敢说不是非礼。”马苓苓对此深信不疑。
“那你问她啊?”春宝指了指木林林。“木小姐,你帮我澄清一下啊。我今天流年不利,都被马警官抓三次了。”
“一天就抓了三次了,你都干什么天理难容的事了。”木林林听完也是大笑。“马警官,刚才谢谢你。不过确实不是非礼,春大哥是帮我,我的脚卡到雨水篦子里了,他帮我呢。”
“哦,那就是我误会你了。”马苓苓一阵错愕。这才意识到是自己鲁莽了。“我接到一个女孩的求助电话,说她的朋友在公安局门口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