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满是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四个男生站在床前,脸上或多或少的挂彩。宋词坐在床侧的椅子上,衣服上还沾着血迹, 那是段清念的血。
苏瑞推开房门,宋词转过头看到他,嘴一瘪刚收下的眼泪又一次忍不住。
“哥……若若……”
陈若走到她身旁,拿出口袋里的纸巾擦掉她脸上下巴上的眼泪。
然后在她面前蹲下,伸出双手抱着宋词,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轻轻说:“别怕,宋词,不哭了,别怕……”
苏瑞看了会儿两人,揉了揉太阳穴。
转过头问沈越:“医生怎么说?”
“没伤到什么重要器官,一会儿麻醉退了就会醒过来,好好养不会落下毛病的。”
苏瑞点点头:“段叔叔阿姨呢?”
“之前我们慌得都忘了通知,刚才才让护士去通知,应该快到了。”
“李秋阳他们处理掉了吗?”钟昊问。
苏瑞抿着嘴,靠在墙壁上。
“被抓去警局了,这次怎么也得给他判个几年。”
段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整日无所事事、惹事生非,而段清念则比他优秀得多,所以段家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的。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