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扯围巾,把嘴角的伤用围巾完完全全挡住。
陈若余光瞥见他的动作,不做声地微笑。
终于轮到苏瑞,医生看了眼陈若,又看了眼苏瑞:“你们哪个是来看病的?”
苏瑞这才把围巾取下来,把病历本递过去。
医生看了看苏瑞的伤口,转身从架子上取下酒精,在嘴角消毒。那动作迅速,毫不拖泥带水,一分钟都不到就结束了,把棉花扔进垃圾桶。
陈若看着都疼。
苏瑞转过身时就看到她站在身后,怯生生看着他,眉头皱很紧,就像是那酒精是涂在她身上似的。
“很疼吧?”
苏瑞不由牵起嘴角想笑,却碰到刚刚消毒完的伤口,酒精渗进去。
他嘶了一声。
故意逗她:“嗯,痛死了。”
“我帮你吹吹。”
“吹吹没用。”苏瑞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一脸坏笑,“亲亲才有用。”
医生看着两个旁若无人的人,嘴角抽搐,把电脑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好了,给你配点消炎药,交完钱去拿吧。”
“行,谢谢医生。”苏瑞接过病历卡。
陈若走过去看了看电脑上的开药单子,指着屏幕说:“医生,再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