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头,脑子里没多想不开,同时保持了清醒,这么多天来纪嘉奕虽然冷脸,态度却一直温和,今天一反常态,倒像威逼的套路。
至于威逼他做什么,宋亦上警惕了起来,眯起了眼。
“你觉得导演是教演员演戏的吗?教你们如何演戏的人不应是我,应该是你们上影视课程的老师,我是来告诉你我想要什么,然后你帮我把它呈现出来的人。”纪嘉奕把头靠在车座上,双眼闭上,眉头轻皱,他的语气稀疏平常,语速不快不缓,说出来的话却有很重的分量。
这座城市已然睡去,到处是漆黑一片,感受不到它的心跳,车里的空间很宽敞,宋亦上却觉得压抑和窒息,他解开衣服最上面一颗纽扣,摆脱了束缚,说的话也大胆了起来:“你是在威胁我吗?”
车开到了酒店门口,缓缓停了下来。
纪嘉奕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回头朝他说:“不是威胁,而是给你一次机会,认真点。”
说完他的身影隐入了黑夜。
宋亦上忽然胃疼,捂着肚子半天没缓过来。
下了车,钱余看宋亦上状态不好,安慰他:“听说导演也没吃饭。”
“他没吃饭关我什么事?酒店现在还有饭吗?”宋亦上戴上帽子和口罩下车,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