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性的工作,想些有的没的,双腿不再是自己的,是两根随时能断掉的木棍,里里外外的热度让自己仿佛都要融化了,融成一滩热泥,贴在地表。
这场戏一拍完,宋亦上脱下棉衣,全身只剩宽松的短袖和短裤,待在冷气充足的屋子里让自己缓口气,他左手右手各自拿一个冰袋,一个贴额上,一个贴脸上,整个人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浩劫,仿佛自己虎口余生,刚刚转危为安。
他闭着眼睛小憩,额上的冰袋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拿去了,宋亦上睁开眼睛,看见纪嘉奕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
纪嘉奕把剧组刚送来的绿豆汤放在一边,问宋亦上:“不舒服吗?中暑了喝点药。”
宋亦上直起了腰背,嘴贫道:“没有,还能在太阳底下跑两圈。”
纪嘉奕亲自为他倒了一碗绿豆汤,冰凉修长的手指拿着白得泛光的碗,看上去极其令人赏心悦目,他清清凉凉地问:“刚刚拍戏时在想什么?”
“你想听真话还是场面话?”宋亦上接过绿豆汤,大着胆子反问他,自己得罪大导演也得罪不少了,倒是不差这一回。
纪嘉奕为钱余也倒了一碗,不咸不淡地说:“你如果想说场面话,又何必问我。”
于是宋亦上仰起头,看似风轻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