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盒包装精致的名酒,步履匆匆,他走到自己的车前,把酒放进副驾驶,然后自己也钻进车里,很快停车场的车位上空了一块儿地方。
宋亦上擦头的动作渐渐停了,思绪被轻轻拨乱,大晚上的,纪嘉奕去哪里了?
他索性趴在窗边,把剧本摊开放在自己眼前,一边钻研剧本,还能时不时往楼下扫一眼观察动静。
纪嘉奕开车回了家。
纪父正坐在家里的阁楼上喝着小酒,纪母把纪嘉奕带过去的时候他明显一愣,说:“你来了。”
纪嘉奕把给他带的酒放到桌子上,说了声:“今天你过生日,这是带给你的。”说完在阁楼上站了一会儿也没落座,趁气氛没变的更尴尬之前,他说:“我回房间拿个东西。”
父子俩一见面便是大眼瞪小眼,谁都话少,纪父不会寒暄问候,纪嘉奕也不会主动和他讲自己在工作上遇到的一些事情,两人原本共为艺术工作者,都很有造诣,甚至可以交流探讨,但明显都不想多开口,甚至连父子间的亲昵话都不想说,每次都是时间一长,身边没有暖场的人后,气氛便缓缓变僵。
于是纪嘉奕在此之前开了口,说完之后他离开了阁楼,纪母埋怨地看了纪父一眼,似是抱怨他不给儿子一个好脸色,人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