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靠了靠,言语温软,“奶奶,身上疼吗?”
茫然的点了点头,她浑身腐坏一样的疼。
“那我帮你上药好不好?”他声音没有压迫感,是有些哄拢的商量,“上完药后就不疼了。”
她没作答,一颗药味极浓的药丸触在唇边。
他又道:“这是解药,如果你想活下来,就张嘴。”顿了顿又道:“别人欠你的可都讨回来了?阮轻尘,蒋秀才,端木朝德,还有我,这些混蛋欠你的,你不讨回来吗?”
是啊,那些混蛋欠的还没讨回来呢……要讨的,她心眼小,一定要讨回来的,有些茫然的向前伸了伸头,缓缓的张了口,一枚药丸便入了口,苦涩的,直苦到喉咙,她皱了眉,想吐出来,一只温热的汤匙便触在唇瓣。
“别吐。”他道,“你尝尝这是什么。”
一股清甜的香味涌在鼻翼,她舔了舔嘴唇,温热的,味苦略甜的,在舌苔上却是极长久的香,她很喜欢,便又舔了舔。
他轻笑,小心的喂她喝了一口,“是人参汤,我记得奶奶爱喝,月白曾故意端走过你的人参汤,还记得吗?”
只顾着喝汤,并不在意他的话。正喝的开心,他突然顿下了手部喂,小凤有点急,向前探了探身子,去嗅那味道,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