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氲廷闪身到窗下,偷瞧了一眼又折身而回,惯于不正经的眉目蹙的紧,“小凤怕是……”
“大概有多少人?”小凤手下没停,嗒啦轻响开了铁锁。
阮氲廷略微沉吟道:“足有三千。”
小凤没答话,只是探手去解笼中那人脖子上的铁链,却被那人伸手拦下。
“我现下还不能出去。”那人突然道。
“为何?”小凤微诧。
牵动了锁链叮当,那人道:“因为我在等人。”
小凤还想问什么,却忽然瞥见那人微张的手心里攥着一个护身符,眉间止不住一跳,“可否借你的护身符让我瞧瞧?”
门外又是一声呼喝,咣当撞着铁闸门。
那人是略微顿了顿,却还是伸手,递了掌心的护身符在笼外一寸光亮下,是隐约可见微透的字迹。
小凤接过,拆开,是瞬间愕了住。
都城呼喝冷风(七)
天窗未合严,透下的一寸光亮照亮小凤手中老黄的护身符,极清楚的瞧请那角落里写的诗句。急忙掏出自己怀中的护身符,摊开是一摸一样的诗句——若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连字迹都是不错分毫。
笼中之人瞧住小凤手中的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