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帘,马车之外的兵士们就会失去理智,一个一个过来‘安抚’你。”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被情|欲折磨的喘息不止的她,伸手剥开她额前的发,温温柔柔的道:“你一定不想这样吧?只要你乖乖告诉我,我就可以给你抑制发|情的药,你就不用这么痛苦了,所以快告诉我,她在哪里。”
她的血脉里像是爬满了蚂蚁,抓挠她,咬着她,使她头皮发紧,浑身要化成一滩水,又痒又热又难耐……她低低呻|吟了一声,在潮湿的碎发里红着眼睛盯温玉,喘息道:“她就在……”
“哪儿?”温玉急问,手腕忽然被一把抓了住,热的湿的,他还来不及反应猛地被一扯,“哐”的一声他眼前一花就被人硬生生的按在了马车里,肩膀磕在案几上疼的他皱眉,一抬眼就对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那双眼充斥着欲望和……野兽一样的光,让他一惊。
她可是个纯阴体质!发|情的时候不是应该毫无反抗力任人摆布的小猫吗!
温玉脑子懵了一下,瞬间抬手去挥开她,却见她的手如灵蛇一般翻转猝不及防的扣住了他的手腕,只是指尖微微一用力,“咔”的一声他的腕子就被她掰脱臼了。
他疼的闷哼一声,另一只手已被她一脚踩住。
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