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界的这个山庄中找到了义父……”
“那时……他还好吗?”龙霸天指尖细细摩擦着那枚信鸟。
温玉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我追踪到这里时大人已经……已经被卸掉了一只手臂。”
龙霸天攥紧信鸟。
“这山庄是南海的一个贩卖鲛人的商人的根据地,那个商人是九匪的手下。”温玉道。
“九匪?”龙霸天微微抬头看他,“所以……抓走小夜子的不是舒望苏,是九匪?”
“是我误会了三殿下。”温玉道:“我之前以为义父是被机甲兵抓走的,但找到义父时才知道他是被一个与大人一样的顶级纯阳带走了,带到了这山庄中。”
龙霸天盯着那信鸟,半天才问:“这些都是九匪干的吗?”
温玉低头瞧着那一个个冷气袅袅的白玉匣子,不忍触目,这些都是活生生从夜重明体内剜出来的……
他眼眶忍不住一红,还没开口,听龙霸天低低哑哑的又问:“还是……舒郁干的?”
温玉一愣,猛地抬头看她。
龙霸天脸色惨白,眼睛少了金光,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有什么表情的问他,“那个人就是舒郁对不对?”
那个人。
水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