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秀林心惊肉跳的上前。
杜衡没看他,只是专心致志的拿着小刀在舒望苏溃烂的伤口上慢慢的将腐坏的肉给剔掉。
大约是太疼了,昏迷的舒望苏在榻上颤抖起来。
“按住他。”杜衡紧攥着他的腕子道。
秀林忙上前按住颤动的舒望苏,看着杜衡一点点的在那里挖皮剔肉的自觉触目惊心不忍再看,“这样……殿下会受不了,不如先用些麻药?”
“不行,我得知道他哪一块肉会疼,才好剔除坏掉的腐肉,用了麻药只能削掉他整个腕子了。”杜衡毫不留情道:“疼才说明腕子还有救。”
秀林便不再多话,只是撇开头死死按住舒望苏。
这一剔就是大半日才好不容易将手腕,脖子和身上的溃烂剔完,剔的舒望苏浑身冷汗,杜衡也大汗淋漓。
杜衡将小刀一丢,吐出一口气道:“药煮好了吗?”
“好了。”萧容在她身后道。
杜衡回头看他一眼,挑了挑眉,对秀林道:“把三殿下脱光了泡进去。”
“那伤口呢?”秀林问。
“让药水泡一泡,疼一疼就好了。”杜衡无所谓的道,一遍擦汗,一遍在榻边坐下。
萧容上前帮忙,几次看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