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雪后寒冷,但凌云彻照顾得儿子很好。皇额娘,我真的不怕冷。”
如懿虎着脸,本想吓吓永璂但听得小儿娇声软语,哪里还狠得起心肠,便道;“那你要多谢凌大人,肯陪你做这些小儿把戏。”
三宝见得永璂的猞猁皮袍下沾了大块春雪,那春雪比不得冬雪坚冷,一触便化,不经意便沾湿了衣衫。他忙抱过永璂,道:“好阿哥,奴才带您去养性斋理一理衣裳。还有这迎春,都是雪珠子了,等下化了冷着您。”他说着,便领了小太监去,只留容珮远远陪着侍候。
天地间是如此深深寂静,可以听见雪落枯枝的声音,清泠泠的,细碎的,绵延不断,此起彼伏。
如懿先自笑了:“没想到时隔数年,本宫又落得如此惨境。是不是似曾相识?”
凌云彻默然片刻,“可惜冬日过去,微臣已经没有梅花可送。”
如懿轻轻一笑,那笑意薄得像天际淡淡的浮云,很快便会被风吹散,“梅花再能傲霜雪,也有零落成泥碾作尘的时候。即便你送来一冬梅花,本宫也会在下一个春夏秋冬过着无宠萧索的日子。”
凌云彻的目光仿若无意扫过她的面孔,很快低首垂眸,“梅花易谢,终难长久。微臣不会再送这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