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璂。对了,永琪也常去养心殿,对永璂可还好么?”
“兄弟情深,叫人羡慕。”他一顿,还是道,“可是比之往日,总有不如。也不知是否是皇上常将十二阿哥带在身边的缘故。”
如懿涩然,亦不便再言,眼见三宝带了永璂回来,便也离去。
那一厢天寒雪冻,殿中却和暖入春,嬿婉见缤妃们一壁取乐罢,都尽兴走了,方才困倦地蜷在酸枝木九节樱花杨妃榻上,拥了一袭紫貂暖裘。天云晦暗,暮色沉沉,仿佛又有一场大雪要落。暖阁里摆着两盆大红的宝珠山茶,浓绿欲滴的叶片间镶嵌着一朵朵殷红如醉的花,如正春风得意的美人面。嬿婉套着藕荷镶赤红、宝蓝、赭金三色宽边的锦袍,袖口露着春葱似的指尖,她百无聊赖,道:“都说来看给本宫道喜,闹了一晌才肯去,真是乏人。”
澜翠甩了甩辫子,抿嘴笑道:“小主新封贵妃,又生下十五阿哥。这是双喜临门的大喜事。”
春婵抱了十香烷花软枕上来,“小主拿软枕垫着,舒服些呢。”
嬿婉娇滴滴地嗔着,一张白皙娇艳的面庞妩媚地侧了侧,道:“哪里就这么娇贵了,生完都三个月了。”
澜翠嗓门敞亮,“哪里能不娇贵呢?皇后形同虚设,宫里最尊贵的便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