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鸾胶再续,弦断再接,你皇额娘身为继后,生下的永璂自然是嫡子。只可惜,哪怕都是妻子,续弦总不如结发。你皇额娘的为难之处,便在这里。况她家世不比孝贤皇后满门富贵荣耀,身后无人,孤苦无依。”海兰的托付温婉而沉重,“永琪,你已经长大,得多扶持你皇额娘才是。” 永琪双目微睁,沉吟片刻,“额娘所言甚是。皇额娘虽然得罪了皇阿玛,但地位无忧。且皇额娘还有永璂,永璂才是皇额娘唯一的儿子。” “你难道不算你皇额娘的儿子么?”海兰长叹一声,“自你出生,额娘便再无恩宠。多少年寒夜孤灯,唯有自己知道罢了。若无你皇额娘将你养在膝下,视若己出。阿哥所里有多少养不大的孩子,你或许也成了一个。所以永琪,你一定要和永璂一样孝顺你皇额娘,待她要如待我一样。” 永琪抓住海兰的手,语意沉沉,“我是额娘的儿子,当然孝顺额娘。对皇额娘,我心里也明白她的恩德,知道该怎么做。永璂……”他顿一顿,“儿子也会好好照顾永璂。” 海兰很是欣慰,温言道:“永琪,永璂天资平平,不如你幼时聪颖。但先天不足后天可补,你做兄长的,要好好督促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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