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要下地狱!”
海兰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在如懿身上探询,“凌云彻成为磨心又怎样?他要下地狱又怎样。只要那个人不是姐姐,我就敢去做:何况魏嬿婉要害姐姐,我又怎么会容许她得逞?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是最好的办法!”
如懿心痛,“那会害死凌云彻的!”
海兰快意地笑着,“那又怎样?如果一个凌云彻能赔进一个令贵妃,我觉得划算极了。”她的目光中浮起深深的忧虑, “可是姐姐,怎么你舍不得一个凌云彻么?,,
如懿断然以拒,“凌云彻多次救助于我,他不该成为我和魏嬿婉之间彼此争斗的牺牲品。”她逼视着海兰,“海兰,你以前并不这样。”
“姐姐以前也不这样,我们都曾经温良恭俭让,柔弱无依等待保护,后来才发觉一切成空。”海兰满不在乎,“姐姐,每个人在这里都会发疯。我们若不跟着一起疯,迟早也逃不掉!”海兰忧心道,“姐姐,我说句僭越的话,不要有自己在乎的人。不要!否则您在乎的人一定会成为您的软肋的。”
如懿不言,只是紧紧抿住了双唇。
寒衣一重重添上,暖炉也一个个生起。来不及叹“天凉好个秋”,便到了“晚来天欲雪”的时节。有时候闲来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