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
徐翘自认已经足够兢兢业业,憋到一晚上只去一次洗手间,就这么短短十五分钟居然也能完美错过?
这么一想,她和程浪根本不是没缘分,而是太有缘分了啊。
连轴转了几天,徐翘实在扛不住了,下班后又气又累地回到酒店倒头大睡。
这一觉直接从早十点睡到晚八点,朱黎打来电话为止。
喂hellip;hellip;rdquo;
还睡呢?出来喝酒吗?rdquo;
你酒店不刚开业吗,不忙啊?rdquo;
忙才要喝酒啊。rdquo;
徐翘听出来了,朱黎这是在商场上受挫了,有槽要吐。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窗外的昏黑天色,揉揉脖子:行,哪儿啊?rdquo;
就玉锦坊新开那家,Muse.rdquo;
mdash;mdash;
夜晚的玉锦坊亮如白昼,街头巷尾的霓虹灯燃着五颜六色的光,斗艳似的交相辉映。
Muse一层沸腾着放克乐,电贝司和架子鼓的律动像正打在人心脏上,叫置身其间的男男女女血脉陡然偾张。
这家新开的Bar以乐闻名,全场不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