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见徐翘踩着一双吸睛的铁锈红薄衫褶皱透明靴娇俏走来,风衣里是恃腰行凶rdquo;的露胃毛衣搭高腰皮裙,飒气到她忍不住吹了声流氓哨:看来收费站没把你蹉跎坏啊。rdquo;
徐翘上楼后,驻唱台刚巧换了首特别闹腾的歌。她没听清,把风衣递给侍应生,坐到朱黎对面问她说什么。
朱黎提高声又重复了一遍。
徐翘指指自己遮瑕也盖不住的黑眼圈:这还不够蹉跎我呢?rdquo;
朱黎笑得前仰后合:看你过得这么惨,我突然觉得自己那些破事儿也没那么糟心了。rdquo;
徐翘转头跟侍应生要了杯特调,问她:谁又挡我们小朱总的财路啦?rdquo;
朱黎这创业之路,说来也是不容易。
朱家这一辈男丁辈出,却只有朱黎一个女孩。原本朱爸爸的意思呢,是像培养名门闺秀一样培养朱黎,养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秀外慧中德艺双馨,到了年纪就让她嫁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给朱家添个商场上的后盾。
但朱黎讨厌这些,又是不婚主义,又是心向事业,可想而知面临多大的阻力。
她摆摆手,示意不想说:越说越烦,还是给我讲点你的糟心事儿吧,我听了兴许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