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不是?rdquo;
徐翘凑到他肩膀上嗅了嗅:我闻着您身上的乌烟瘴气比我还多些呢。rdquo;
那能一样?有人敢打你,有人敢打你爸吗?rdquo;
干吗说这么夸张啦!rdquo;徐翘不服气地撇撇嘴,给他倒了杯温水,摆在餐桌上,我没被打好不好?rdquo;
那这是什么?你这丫头,嘴巴硬活该受罪!rdquo;徐康荣领导下乡似的倒背着手在客厅视察了一圈,指着茶几上那瓶刚开封的药水质问她,一边不动声色地斜眼偷瞄瓶身上功能主治rdquo;那栏说明,费劲巴拉地看了个囫囵,似乎松了口气,继续骂,我一不管你,你就跑不消停,小姑娘在那种三教九流的场所多招人眼?你妈把你生得这么漂亮hellip;hellip;rdquo;
这话一出,不止徐翘,连徐康荣自己也是一震,猛地停住。
随之而来的,是窒息到极点的死寂。像是一脚踩着个地雷,谁也不敢再轻举妄动,空阔的房间里,只剩墙上的挂钟依旧咔哒咔哒顺时而走。
徐康荣默了默,拿起餐桌上的玻璃杯,把水一饮而尽:接下来几天收费站也别去了,给我好好待在这里面壁思过!rdquo;说着一阵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