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会二楼雅间一片烟雾缭绕。
牌桌上,江放咬着烟打出一对老A,瞥瞥对面沈荡:你现在对女人的排斥程度真让我刮目相看,rdquo;说着指了指手边侍应生,连烟都让男人给老子点。rdquo;
沈荡默默背牢这口沉重的黑锅:你别张嘴闭嘴女人,不嫌女人麻烦?你问问浪总,上礼拜被女人整成什么样。rdquo;
程浪瞟他一眼。
这是沈荡下意识的习惯,在可能露馅的关头,言语间总会把程浪塑造成一个和女人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风流浪子。
不过这次的话题,不幸踩中了浪子rdquo;的痛脚。
这一个礼拜以来,程浪时不时觉得嘴里发咸,每次喝水前,都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徐翘rdquo;地先试探着抿一小口。
都说爱情是需要味觉记忆的。
如果这是徐翘为了让他记住她而耍的心计,那么她成功了。
程浪脸色不太好看,接连一对二,一把顺子,一对王炸甩出去,避而不谈地敲敲桌板,示意一旁侍应生记账。
江放愈加好奇:什么女人敢整浪总,你俩倒是说啊,怎么每次都是我被蒙在鼓里?rdquo;
沈荡耸肩,表示程浪不开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