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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温枪呢?rdquo;程浪问。
房间里。rdquo;
程浪往里看了眼,似乎对这房间的大小和装潢的朴素不太满意,但这时候没有过分纠结于此,抬抬下巴:去躺着。rdquo;
你要干吗?rdquo;徐翘把手挡在衣襟前。
我能干吗?rdquo;他反问。
徐翘摸摸鼻子往里走,眼角警惕地觑着他。
我进来了。rdquo;程浪跟在她身后进去,等她躺下,拉起被子,从床头柜拿起耳温枪给她量体温。
三十八点二度。
烧成这样自己没hellip;hellip;rdquo;程浪说到一半,看她心惊胆战地盯着耳温枪上的数字,又停住,上次退烧药是几点吃的?rdquo;
好像是早上九点?十点?rdquo;她稀里糊涂眨着眼回忆。
药呢?rdquo;
就像没发现伤口的时候不觉得疼,一发现就忍不住开始嘤嘤嘤,徐翘刚才还没多难受,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三十八度多的小火球,一下子就萎了,缩在被子里低低道:抽屉里hellip;hellip;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