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徐翘在家里出事以来,第一次真正产生食欲。
只是刚想到米兰,好巧不巧,郁金的来电就打断了这顿晚饭。
徐翘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心情有点复杂。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
就像她爸爸临走时,主动把对她最重要的东西托付给了程浪,好像每个人都能很轻易地被程浪搞定rdquo;。
程浪这个人,不要她的时候拒她于千里,想要她的时候又手段用尽。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何去何从仿佛全在他一念之间。
等电话快断了,徐翘才接起来:喂。rdquo;
翘,他跟你摊牌了?rdquo;
徐翘闷闷地应了一声嗯rdquo;。
翘,对不起。不管他说服我的过程怎样动人,我都要为我的决定跟你道歉。rdquo;
没关系。rdquo;徐翘的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涂涂画画着什么,他那么厉害,大家都招架不住。rdquo;
翘,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不舒服,你可以对我发火。rdquo;
不用啦,我的火都对他发完了。rdquo;徐翘耸耸肩。
郁金默了默说:那你听我说一个提议,我在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