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身体。
创业园区虽然地理位置偏僻,附近倒刚好有家卫生院。十分钟车程后,费征陪同程浪走进急诊科。
徐翘紧张地跟在后边。
走了几步,程浪回头看她:你先去把手洗干净。rdquo;
她摇头:我晚点再hellip;hellip;rdquo;
费老师,rdquo;程浪直接打断她,你带她去洗手。rdquo;
好好好我去,我自己去。rdquo;她投降,让费征好好陪程浪,自己根据指示牌找到洗手间方向,边往前走,边一步三回头地看着程浪进入诊室。
简陋的盥洗台前,徐翘用洗手液搓洗着指缝和掌纹里半干的血迹,思绪忍不住乱飘。
她不懂医,但前阵子刚刚听说宋冕损伤手部神经的事,这会儿免不了往坏的方向联想。
掌心好像有很多重要组织,她以前听过类似的新闻报道,说有个女大学生被钢管割伤手掌,面临右手功能完全丧失的危险,医生对着显微镜给她动手术,好不容易才把断裂的肌腱和血管缝合hellip;hellip;
她越想越慌,又觉得程浪让她来洗手是在故意支开她,匆匆擦干手后就往回奔,在诊室门口,迎面碰见从里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