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呢又是正好碰见你这么一个脑残的机关,这才忍不住出手相救。”
小顾离白了南凌风一眼道:“我娘说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是不是个好人有待商议,反正你肯定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南凌风抬手便敲了一下小顾离的小脑袋瓜:“反了天了你个小东西!还你娘说了,我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吗?半年多以前还不是你处心积虑的去接近你姐姐的?那你倒是说说看,你肚子里藏着什么坏水呢?”
顾孟幽当场赏了两人一人一个拳头:“闹够了吗?你们两个多大了?还当自己小呢?”顾孟幽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顾离赶忙追了上去,临走之前还不忘对南凌风翻了个白眼,转而对着顾孟幽便撒起了娇:“姐姐,姐姐,你别生气……我是真的还小嘛……”
当夜,湖城江边顾孟幽饮酒舞剑,丰城城楼南凌风抚琴品茶,一人是为了发泄,一人是为了静心。
第二日一早,穆棱城与花都两城百姓半数中毒的消息传入了顾孟幽的耳中,许是饮了一夜的酒有些醉了,许是对于湖城与丰城百姓的愧疚,一向沉稳的顾孟幽竟是直接提剑闯入丰城,将那长剑架在了南凌风的脖子上。
她红着眼眶,沙哑的声音中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