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头上,脖颈,脚底,耳底,开始施针。
“这丫头在干嘛?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这丫头不会以为自己是大夫吧!”
“这人昏迷,她这么乱扎不会醒不过来吧!
“妹妹,你在干嘛?”众人不解安宁的行为,就是封一行也是满眼震惊。
被夺了医药箱的陈大夫很是生气,当看到安宁施针认穴的精准,手法娴熟,老爷子的眼睛越来越亮。
“都闭嘴!”老爷子从来都是和蔼的人,第一次发脾气,众人皆是一愣,大眼瞪小眼不敢再出声。
老爷子迈步的走到林红花和安宁的跟前,又仔细观察安宁的下针,不停的点头,蹲下给林红花把脉。
“脑卒中!”
“嗯!”安宁看了老爷子一眼点头,没在多解释,回身吩咐“季姐把后车门整体打开,哥,去房间拿褥子,我们现在必须将妈妈送医院。”她用针灸暂时止住了封妈妈颅内出血,现在必须去医院,颅内已经达到60c的出血,颅压很高,必要时候必须做手术。
有一种就是眼缘,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深信不疑,说的便是季晨燕。
封一行听到去医院,也快速去拿褥子,安宁很小心的将封妈妈移动到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