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用酒精处理完伤口,两手各执镊子,分别夹起缝合针,将缝合线上好。
下一刻,她动作干净利索,缝针断线,缝针断线,很快伤口被缝合,上药,包扎。
安宁完成最后一个动作,将工具放回原处,拿起一块安宁的纱布,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你是医生。”低沉的声音响起,安宁的身体不禁一颤。
医生?
安宁的身体不禁的一颤,职业病害死人,她刚才是出于医生的本能闯了进来,可是她重生了,十六岁的高中声,不过还是只是处理伤口缝合,没有更过分的处理。
安宁轻轻的咳嗽一声“你看我像医生吗?”
“像!”薄奕凉凉的声音响起,安宁差点没被呕死,不过她已经想好了说辞“我生活在农村,家里贫瘠,生命没钱看医生,就只能看些医书自行解决,以前在医书上看过怎么处理外伤,缝合伤口所以就会了。”
“呵呵……是吗?”薄奕眸底混混的漾开一抹笑意。
看和薄奕的那抹笑意,安宁感觉有些背脊发凉,这谎话她自己都不信,何况是这个那男人,开始安宁以为像薄夫人那样的女人,生出的儿子也不过是一个草包。
不过在从她对顾家的态度看,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