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三个月前开始使用呼吸机,我母亲的医生团队,说我母亲最多能活四个月。若不是那个组织对你的信息全部保密,我想我会亲自把你绑来。”欧辰故作轻松地说着。
事实如果安宁真的不答应,他会采取特殊手段。
“我过去看下你母亲。”
“好。”欧辰跟在安宁的身边,床边那位五十岁的华人对安宁很是礼貌的鞠了个躬。
“拜托您了。”
“我会尽力。”安宁拉过一侧的椅子,纤细的手指搭在弗兰克夫人的手腕上。
看似把脉,弗兰克夫人的身体状况全部落入大脑中,安宁的眉头微微蹙起,这根本不是什么脑垂体瘤造成的,而是中毒,这种毒正好在那本长生中有记载。
弗兰克夫人现在身体的各个器官已经衰竭,医疗团队说的四个月已经是极限了。
欧辰的目光落在安宁的脸上,看出她的表情凝重,手微微的攥紧,面对商战从不畏惧的欧辰,此刻他却觉得自己紧张的要命。
总算,安宁将手从弗兰克夫人的手腕上拿下。
欧辰开口问道“我母亲的病可有办法。”
安宁:“有……只是……”
欧辰的心就像过山车一般,从云端跌入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