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酒店是同一个酒店,就连房间都是同一个房间。
安宁抬手抹了把火烧火燎的唇瓣。
“混蛋!”她推门而进。
“关门!”薄奕低沉的声音响起,安宁抬头脸色瞬间变了。
这家伙竟然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薄奕刚穿的是经过改进的黑色防弹作战服,样子和普通衣服没什么区别。
里面是和安宁同样得背心,不过背心的袖子已经被撕掉,肩膀上绑着纱布,纱布已经被血染红了。
安宁给薄奕检查过身体,肩膀中枪,弹片已经被取出。
用脚趾想也知道这家伙,应该是在车上临时处理的。
咚!
安宁直接将门摔上,然后反锁。
脸色冰冷的走了过去。
薄奕见安宁走了过来,他侧身坐在床上,上身慵懒的靠在床头,一副任君采撷的表情。
安宁本来浑身的怒火,对上薄奕那双疲惫的眸子。
却无从发泄。
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的医疗箱,安宁眉头一蹙,伸手将医疗箱打开。
“呵呵!”安宁冷冷一笑。
这家伙准备的还挺全,做一台小型手术,这些工具绝对够用。